将你烤了吃!”
“找死!本座今日和你拼了!”
“臭鸟...受死!”
君淏嘶吼着,声音盖过了所有声响。
一次次嘶吼,一次次辱骂......放在往日君淏何曾这么气急败坏?
“原来是当年他拔了蛊雕的毛。”莫璃掩嘴笑着。
苏牧脑海中浮现出被拔光羽毛的蛊雕,笑道:“这旧怨可消不了。”
“君淏嚣张惯了。如今落魄,是该有个人整治整治他,让他知道今非昔比。踏入诸天万界之后也能少些麻烦。”
苏牧与莫璃早已清楚,蛊雕知晓一切,
正如君淏所言,没有女帝的允许,君淏不可能附身渊虹之上。
现在,蛊雕不过是借着由头,一是趁机揍君淏,报当年拔毛之仇。
二是让君淏明白今时今日的处境并不足以支撑他睥睨天下的霸气。
毕竟,认清自身才能活得长久。
整整三个时辰,大殿内的声音方才平息。
苏牧见状,说道:“我们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