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渔村里其他的人家。”
芸娘握着缰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相信,如今她只能信任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
......
东海城靠近东海岸而闻名。
这里的海产自然比别的地方丰富,海中那些能吃的东西都被搬上了餐桌,就连空气中都充满着鲜味。
走进东海城,街边的摊贩都是兜售着海鲜。
苏牧依旧拎着那一壶烧刀子,一路上他并没有喝一口,好像要将这壶烧刀子一路带下去。
“公子,我们往这儿走。”芸娘指着一个方向。
那些被抓来的人都被关在了城中的牢狱里,他们并不是犯人,只是些为了生存讨生计的渔民。
只要等着家里人交了钱,他们就能够重获自由。
可世上最可笑的事便是朝着没有钱的穷苦人家搜刮。
一百两银子,那是整个小渔村一年的生计。那一间小酒馆一年所剩也不过几钱碎银子,让芸娘如何凑得齐一百两银子?
芸娘粗糙的双手握紧了衣服,眼中充斥着恐惧。
前日,她亲眼看着那些如同恶魔般的人将她的相公和女儿掳走。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些恶魔。
苏牧点点头,朝着一旁走去。
三人越往里走,人烟越是稀少,直到空无一人,一座立着高墙的大牢出现在眼前。
空气中血腥味已经盖过了海风的腥味。显然,在这大牢之中定是发生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情。
越是靠近大牢,芸娘的身子越发颤抖。
可越发扛着颤抖的身子,她便是走得越快。
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她战胜恐惧一步步接近这个魔窟?
“大人,我来找我的相公和女儿。”芸娘对着大牢的守卫说道。
守卫似乎见惯了这样的人,冷笑着说道:“哦,银子呢。银子带来了,什么都好说。”
他们干了不知多少这样的勾当,早已经轻车熟路。
芸娘的眼眶中眼珠子打着转,她看向苏牧,无声地哀求。如果能够救出她的相公和女儿,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苏牧将那一壶烧刀子递给身边的余生。
“这是救人的酬劳。去吧!”
......
......
东海城的城主名叫费清,他是紫气门的外门长老,奉命坐镇在东海城,管辖着这方圆百里的一切。
东海城本就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地方。
光是每年捕鱼季就能让整个东海城赚的盆满钵满。
费清自然喜欢这个能够中饱私囊的差事。他不过是虚武境九重境,到了他这个年纪,他也知道他的修行一途也就到此为止了,万万是没有踏入凌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