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便是少了大半。
这便宜的烧刀子是海上渔民御寒的好家伙。
“客官,看您面生,一定不是这附近的人士。不过,您来对了地方。要说咱这海鱼谁家最新鲜,定是我家这小酒馆。”
“怎样,带上一些回家?本酒馆赠独家酱料,煎炸烹煮,各有各的吃法。”
老板娘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浓妆掩盖了海边风吹日晒的痕迹,传出廉价脂粉的气味。
而那粗糙长满粗茧的双手如何也是遮掩不了的。
苏牧看向对方,见着她眸中满是迫切的意味,却也说道:“鱼很好吃,但我不是这里的人士,实在带不上。”
老板娘闻言,却是拉着苏牧的手不肯放。
“客官,带一些吧,要不了多少银子。这时节的鱼儿可是最鲜美呢。”
“过了这时节,想要再吃这鱼儿,就要等到明年了呢。”
苏牧一再拒绝,可他却实在也挣不开老板娘的手。
苏牧并不缺银子,可他也不会买一些不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