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郝爱国绝对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现在他一门心思都是在想着怎么重重一棍打倒对手,至于说万一打死了人会有什么后果,他早已经顾不上了,反正自己是对付拦路抢劫的劫匪,就算是失手打死了对方,公安部门也不会判自己给这种家伙偿命,隐约记得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的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算是自卫反击,到时候说不准还会立功受奖。
身材中等的劫匪显然没有刚才那个壮汉的好运气,即使他已经立刻做出了闪避动作,可铁棍还是打在他的额头上,值得庆幸的是郝爱国手里的铁棍只有三十多公分,再加上刚刚他紧急关头做出的闪避动作,因而只有铁棍头击中额头、并顺势从他的脸上划过,顿时额头上和脸上都流出了血液。
这个劫匪也是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声,他下意识地丢掉手里的木棒、一手捂住了还在不停流着血液的额头,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现场那个身材消瘦的劫匪目瞪口呆地呆立在那里,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己这边就出现了伤残,尤其还是最能打的大哥受伤最重,刚才他也清晰地听到了那道清脆的咔嚓声,显然大哥的右肩膀骨头被打断了,另外一个兄弟现在也是正在双手捂着额头和脸颊,嘴里不停地发出痛楚的呻吟声,再看看对面那个眼神狠厉的家伙,正死死地瞪着自己,手里那根铁棍已经在微微扬起,显然马上就要对着他打过来。
消瘦劫匪赶紧冲抱着右肩痛苦哀嚎的大哥低声吼道:“老大,风紧,扯呼。”
为首壮汉显然也觉察到了现在的窘境,今晚还真得是流年不利,竟然碰上了这样一个硬茬子,哥三个仅仅一会儿工夫就有两人身受伤,尤其是自己的右肩膀骨头被打断,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另外一个兄弟明显也是受伤不轻,只剩下这个瘦子,绝对不会是那个家伙的对手,于是壮汉当机立断,直接说道:“走,你扶着小五一起撤。”
郝爱国眼睁睁看着三人快速溜走,他也是不由长长吐了一口粗气,刚才自己毫不留情地两棍子,算是吓破了三个劫匪的胆子,其实此时他也有些强弩之末了,从后背和右腿传来的一阵阵剧痛,让他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刚才他也只是在咬牙坚持没有发出声音,如今看到三个劫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他的嘴里才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只不过担心再有劫匪闻声赶过来,郝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