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狈姿态，然后收刀回鞘了。
"行了，不打了。"暗红袍修士的语气平淡但干脆，"够本了。"
秦枫的短刀没有立刻回鞘，保持在出刀待命的握持姿态。
暗红袍修士看到他没放松反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做这一行的人有行规，打不过就不打了。你们过吧，北边的塔第四关起步，自己掂量着来。"
他说完转身带着两个随从朝来路的方向走了回去，步伐不急不缓，确实是不打算再纠缠的姿态。
秦枫站在原地等那三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丘陵坡面后方才把短刀收回鞘中。
老疤收了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那道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话："他不是打不过，是觉得再打下去亏本了。"
秦枫点了一下头。暗红袍修士最后一刀收得快退得更快，显然是一个对自己出手成本核算得很精确的人。
中了一刀之后如果继续打下去他的消耗会更大，收手止损是最理性的选择。这种人比死缠烂打的那种更难缠，但至少讲规矩。
"走吧。"秦枫活动了一下被弯刃刀震荡冲击过的小臂，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暗伤，然后转身朝塔的方向继续前进。
日头已经从午后走到了傍晚的方向，暖金色的光线在丘陵起伏的地面上拉出斜长的阴影，那座塔顶的闪光点在前方的天际线上继续均匀地闪烁着，指引着第四关的方向。
秦枫快步走在前方，混沌之心的感知保持在最大覆盖范围上持续运转，前方的塔影在他们的脚步中一寸一寸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