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买得起房子,还戴得起大几百的手表。
“不打紧,搬过来大家总是能见着的。”女人笑道:“你们家是做生意的?做什么生意啊?婶子说不定以后还要找你们买东西呢!”
“婶子,你这可算找对人了。”时想想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林景舟,走到女人身边,从包里抓了一把瓜子递给她:“我表叔是卖自行车和电器的,我哥在纺织厂当厂长,你要是需要成衣,布料,羽绒服,尽管说,街坊邻居的,我绝对给你个优惠价。”
“哟,还是大家族啊?”女人半开玩笑道。
心里却是一惊。
能买得起四合院的人。
家里没有点产业还真置办不起。
像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首都人,现在不是十几家人挤在一个四合院里。
厨房是公用的,厕所是公用的,就连晾衣服的院子都是公用的。
女人从篮子里拿出一包桂花酥塞到时想想手里:“你刚来,肯定还不熟悉,你可得尝尝城南这家桂花酥,吃着好吃,下次婶子带你去买。”
时想想闻了闻:“谢谢婶子,我闻着都馋得很。”
“来来来,再吃一块,别客气。”女人说着,又往时想想的手里塞了一块桂花糕:“你们先忙,婶子要回去做饭了,有时间再唠。”
“誒。”
目送那位婶子离开后,时想想将两块桂花糕分了一块给林景舟:“表哥,吃。”
“人家给你的,你自己吃。”
时想想将桂花糕递到林景舟嘴边:“张嘴。”
林景舟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口:“味道还真和那位婶子说的一样好吃,改天打听到地址,我去给你买。”
时想想吃着桂花酥,一手拎着好几个网兜走进院子:“好呀。”
她将东西归置好,林景舟已经把开水烧好了。
两人一人一个红色的泡脚桶,把脚放进去,膝盖上搭一块毛巾,隔绝水蒸气跑掉。
时想想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掰着手指头默默地在心里盘算。
电话得安。
冰箱得有。
吊扇也要。
最最重要的,洗衣机绝对不能忘。
等她摸清了首都的行情,下次让李同志直接送一批货来首都。
生意得搞起来。
‘吧嗒’
院子里传来一道闷沉的声音。
打断了时想想的思绪,她扭头看着门外。
翻墙进来的人,手里的手电筒往正对面的房间一照,魂儿都吓飞了。
神经病啊!
那两个人大晚上洗脚,不开灯啊!
吓死个人!
意识到不对,他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