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岩:“同志,这是你的。”
“还有我的份?”沈岸岩受宠若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然!”这是他从单位食堂打的:“这是我们镇长特意吩咐的。”
“你们镇长真是个好人。”沈岸岩接过饭盒,感激的看着景知垳离开的背影。
“那当然,我们镇长可是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好领导。”
“嗯嗯。”沈岸岩打开饭盒,拿起一个大包子咬了一口,连连附和。
一行人上了车。
时想想打开保温盒,里面放着大肉包子,油条,还有青菜白米粥。
相比现在的生活水平,是顶好的早餐了。
车里只有两个吃早餐的人,其他人的交谈着工作上的事。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一个村子停下来。
“时同志,到了。”
“啊?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想想立马睁开眼睛,推开车门下去。
雪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
景知垳从车上取下来一把锄头,指着层层叠叠的山地:“就那一片。”
“走吧!”
一行人顺着山路上山,来到目的地。
爬到半山腰,景知垳和随行的两人抡起锄头挖开雪层下面的泥土。
时想想弯下腰,从坑里抓了一把看了一会儿:“可以试试种桑树,养蚕,制成丝绸出口国外。”
想到她亏掉的82万,她这心脏就不太好!
“丝绸?”
“我们没接触过这种东西啊!能卖出去吗?”
“你们能织出来,我就能卖出去!”时想想拍着胸脯保证:“上次我去广交会,有外国商人开出20多一米的高价收购!”
刚刚还持怀疑态度的两位同志抢在景知垳前面开口:“种,必须种!”
“没有技术,我们就派人去学习技术!”
“就是!”
20多一米,镶金子还是镶宝石了?
居然能卖出20多一米。
时想想将询问的目光落到景知垳的身上:“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找专家过来勘察一下土壤,合适咱们再商量种桑树的事。”
景知垳握紧袖口下的手,心跳几乎要跳出喉咙口:“好,我会尽快安排下去的。”
安排人去学习种植桑树。
安排人去学习养蚕的技术。
还有纺织的技术。
只要通过批准,这些技术可以免费学,一分钱都不用掏。
要不是审批需要走流程,他恨不得现在就动员村民挖坑栽树。
时想想拍了拍手里的泥土,用围巾自己的头包裹的严严实实:“景大哥,咱们回去吧!”
何松和孙厂长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