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同志。”
时想想道了谢,伸手从筷筒里抽了一双筷子,开始吃面:“同志,你们店的面真好吃,服务态度也好,下次还来你们店吃.”
服务员压了压嘴角,扯着嘴角热情欢迎:“那你可得常来。”
不热情不行啊!
行业竞争太大了!
服务态度不好,没人来店里吃饭。
没人来吃饭,就要裁员。
要是被裁了,她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嗯嗯。”时想想十分有诚意的点头,大口吃着面条,好奇的问:“同志,对面那家音乐舞厅什么时候开的?”
服务员看了眼窗外:“哦,今年年初开的。”
“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服务员不确定的开口,听到有人叫她,就去忙去了。
林景舟抬头,对上时想想要带上他搞事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几乎是不带犹豫的点头。
两人吃了面,一人背着一背篓啤酒从国营饭店出去,径直走进对面舞厅。
“玛德,能不能修啊?不能修滚蛋!”
舞厅的音箱坏了,舞厅老板骂骂咧咧的转身,差点和从外面进来的时想想撞了个满怀。
“你特么谁啊!”舞厅老板脾气暴躁的开口。
“你好,我们是啤酒厂的,你们需要啤酒吗?刚酿出来的!”时想想礼貌的问。
“不要!不要!赶紧出去,我没空搭理你们。”老板不耐烦的撵人。
时想想伸长脖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了眼音箱:“音箱坏了?”
“干你屁……”
“我能修!”
舞厅老板拔高的声音风转急下,打开着西装外套,双手叉腰,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真能修?”
“能,我不仅会修音响,我还会修收音机,自行车,电冰箱……”
“哟呵,口气倒不小。”舞厅老板看了眼她背篓里的啤酒:“啤酒咋卖的?”
“4毛5一瓶,要的多4毛2一瓶,瓶子回收2毛5一个。”时想想跟报菜名一样报价。
听得林景舟心里拔凉。
这单生意八成是要黄了。
舞厅一听报价心里就有数了,扬了扬下下巴,一脸倨傲:“行啊,你今天要是把我这里的音箱修完,哥今天把话给你放这里,只要舞厅不倒,就一直用你的酒。”
“哥!你说话算数?”
可不兴反悔啊!
舞厅老板握紧右手拳头,在自己的胸口上‘邦邦’就是两下:“妹儿,哥说话算数!”
时想想立马将背篓放下来,走过去接过工具就开始捣鼓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