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优秀,技巧很好,色彩和构图都无可挑剔。尤其是那种故意破坏画框连接现实的做法,很有冲击感。”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为这场谈话画上一个句号,那眼神里的落寞几乎要溢出来。
“只可惜,很少有抽象风格。”
“果然……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这句话,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彻底将两人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顾易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想要弥补,哪怕只是一点点。他急切地问:
“你的工作室……叫什么名字?也许……也许我能帮你介绍一些资源……”
“我不需要同情。”
季颜语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她的眼眶红了,一层水光在眼底迅速聚集。
“我不想再想起过去的事情。”
她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恰在此时,颜佳宁打完电话走了回来,看到站着的季颜语,有些诧异:
“小语,怎么了?”
季颜语立刻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那么用力,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上前给了颜佳宁一个大大的拥抱。
“佳宁,见到你我真的太开心了!我……我还要赶晚上的飞机,就不多待了,下次我来厦门再好好找你玩!”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没有再看顾易一眼。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颜佳宁看着季颜语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顾易,脸上写满了懊恼和歉疚。
“顾易,对不起……”
她走到顾易身边,小声说,
“我……我自作主张了。我只是想……帮你们和好。”
顾易抬起头,对她露出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
:“不怪你,佳宁。真的,谢谢你。”
他的声音空洞而沙哑。
“是我自己不中用。是我搞砸了。”
他终于无法再掩饰那份深埋心底的罪恶感,痛苦地低下了头。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能够抹平的。我当初……真的错得太离谱了。”
“你又没有直接参与霸凌……”
颜佳宁试图安慰他,在她非黑即白的逻辑里,没有动手,罪过就小很多。
“那比直接参与更加过分!”
顾易猛地打断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我是她当时仅有的朋友!是她,让我第一次产生了想当画家的想法!可我呢?我眼睁睁看着她被孤立,被嘲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