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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倒霉极了,他只是来看看神秘符文的形成,怎么会这样呢?
另一方面,在月雪的梦境,月雪焦急地看着“异兽”彼方的神通。
“不行,太难连接了!”彼方泄气道。
月雪咿咿呀呀,哭泣地比划着,示意“不要放弃!”
转生为婴儿,月雪很情绪化,动不动就哭。
“月雪大人,不是吾不努力。除了坐标不明,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干扰,超出吾的力量。”彼方无奈叹气道。
“是什么样的力量?”独邪疑惑道。
“是很初始的力量,好像在哪里见过……”彼方回忆着,不确定道。
“初始?——太初大道?”月雪闻言,惊悚不已。
如果这个时候罗索遇到粉红布偶,那还不是砧板上的鱼?
“粉红布偶?!”独邪发出了月雪的心声。
“不是,应该是失落的力量。”彼方摇了摇头道。
另一边,雷明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牢房,强行住了进来。
他低头看着伤口,伤口处的血液如同潮起潮落,无法愈合,如同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这场景,另一个牢房中的齐舟看在眼里,亦不禁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