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监狱本身是个活物,而我们是祭品。”紫衣男子沉声道,“那些巡查使,是从旧时代活跃至今的邪教成员。至于为何选中我们,或许是因为外来者更适合充当祭品。”
众人闻言,有些恐惧。
若真是这样,这活物必定是个极为强大的存在。
“为何我们比较合适呢?”有人轻声问道。
“我们比较少被污染吧。”有人回答道。
“但旧时代也没有被污染啊?”
“或许是我们跨界时带来了什么。”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范丰羽皱紧眉头,禁灵鸟则在一边刷理羽毛,一边看戏。
“我们还是听一听这新来的道友高见吧。”紫衣男子道,将众人的思索拉了回来。
众人再次将目光聚焦于那黄衣新人。
无论是老犯人、紫衣男子、“少女”、范丰羽、禁灵鸟,还是那捧着血肉之花的古怪犯人、磨刀客……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迫人的光芒。
黄衣新人似乎极为享受这样的瞩目。他没有立即作答,而是不紧不慢地翻了几页书,直到众人隐隐有些不耐烦时,才缓缓开口:
“其实,第一个传说才是最接近真相的。他们之所以抓我们进来,是因为——我们是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