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波助澜而已。”
听到卢嘉帅承认，一直以来的猜测，总算是得到了证实。
鲍尔接着问道：“那你的人是如何做到的？他是潜伏在德国空军里面吗？”
面对鲍尔想要确认情报来源的动作，卢嘉帅很是淡定地摇了摇头道：“抱歉，这是我的秘密，而且他已经暴露，短时间内没办法给你们新的情报。”
鲍尔皱了皱眉，接着又快速追问道：“他是德国人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拿到新情报？我们可以出钱买！”
听到这，本就是空手套白狼的卢嘉帅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担心穿帮的他语气不耐烦地皱眉回道：
“抱歉！我刚刚说了，我的情报来源已经暴露！德国人最近查得很严，他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捕。”
对于这个借口，鲍尔自然是不会信的，他正要继续追问，结果被卢嘉帅率先反问：“对了，法国的东西呢？我之所以同意先告诉他们情报，可是让他们把文物送到伦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