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最后说道:“先生还在睡觉。”
“还在睡觉?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睡得着?果然是个奇人!小樊,帮我通报一声,事关重大,我有些话要跟他说!”
见樊河半天没动静,顾维钧忍不住催促道:“快去呀!”
樊河无奈,人家毕竟是驻法大使,只能进到仓库,叫醒了卢嘉帅。
“顾维钧?他找我干嘛?这里是军事禁区,他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的检查站了。”
卢嘉帅睡得还有些迷糊,搓了搓脸,然后很快就想明白了顾维钧能畅通无阻的原因:法国人在拿他当说客!
由于人都已经到门口,因此卢嘉帅不得不洗把脸,起来见客。
“顾大使!快请快请!我早年曾拜读先生在巴黎和会上的发言稿,当时您孤身一人面对列强,为我国据理力争,真不愧文人风骨!”
因为料想顾维钧是来当说客的,因此卢嘉帅刚见面就先给对方戴了一顶高帽。
然而这种小伎俩,在顾维钧这种外交大佬面前不过是小场面,他跟卢嘉帅握了握手,然后苦着脸摇头道:“蒙江东父老厚爱,然维钧无能,未能如愿。”
卢嘉帅一看,知道耍嘴皮子自己压根不是对手,于是干脆把事情挑明:
“顾先生无需如此,弱国无外交,你也尽力了。未来我们重回巅峰,自有他们俯首的时候。
不过您这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顾维钧说道:“是关于你用情报换文物的事。我个人非常佩服你的胆量,竟敢当着法国人的面胁迫他们!
不过我得提醒你,法国是欧洲强国,而且他们可以随时切断滇越铁路,勒住我们的脖子!
为了国内的大局着想,你千万不要激怒他们!”
闻言,卢嘉帅挠了挠头,他很想告诉对方,就算自己没有插手,滇越铁路也会在一个多月后关闭。
他想了想说道:“大使先生,我不过是卖个情报而已,而且要不要是他们的事,我也没强迫他们交易。”
“卢先生所言甚是,你确实没逼着他们,却让他们不得不用选择交易,这实际上已经是一种逼迫。
不过就目前来看,你的条件并没有太过火,他们正满世界在找相关文物。
国宝回归是大事,说实话法国人向我透露消息的时候我很高兴,恨不得立刻庆祝一番!
但是我后来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因为情报给晚了,结果导致联军战败,他们一定会将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