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起码在本地,咱们有名声有威望,基本可以做到说一不二。”
卢艾青点头道:“不错,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兵权谁都拿不走。说到这个,土豆已经种下去了,现在各地正在翻水田。
那些地主老财见了咱们的耕地机,问能不能帮他们的地也犁了,他们愿意出钱。这事儿,我跟你大太公商量后做主答应了,等咱们自己的地犁完就帮他们。”
“这事儿可以,反正也没几个钱,象征性收个块八毛,再让他们管技术员两顿饭就得了。一点小恩小惠,刚好可以跟他们打好关系,方便咱们将来的工作。”
“事关一年的收成,对地主来说也不是什么小恩小惠。我给你打个比方,就我妹夫,你姑太公家。
他们家里有80多亩地,每年要至少8头牛8个人,没日没夜犁上10来天!光这8个人的工钱就要50多。
这还是他家有牛,那些缺牛的人家更加了。借人借牛,加上饲料,80亩地少说也得150块。”
卢嘉帅点点头,一边拉葫芦,一边认真听着。他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了解,而太公给他介绍的这些,能让他对自己散出去的恩惠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没多久,30几个箱子全部卸下,卢嘉帅将上次留下的分装机和换下来的破化肥袋子装上拖车,告别太公回到了现代。
接着又马不停蹄去了一趟美国纽约,将仓库里的火药、60毫米迫击炮、M2重机枪还有粮食等物资装车带了回来。
他也没打算跟美国人接触,这几次都是到了就开始装卸,然后直接穿越回来,把对接交接工作全都交给了周奇他们。
4天后,2024年11月7日,1940年4月8日,北京时间晚上4点45分,巴黎时间10点45分,卢嘉帅啃着一根鸡腿,来到了他在巴黎的仓库。
从守卫哨兵的面色中,卢嘉帅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嗯?我怎么感觉这哨兵明显认真起来了?以前敬礼都带着一丝随性,今天怎么这么一丝不苟?
难不成德国已经打进来了?不能啊,明天才打丹麦,法国得下个月才会动手。
难道说现在欧洲的形势已经这么紧张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多弄回来一些文物跟艺术品了?”
带着疑惑,没多久卢嘉帅等到了匆匆而来的樊河。
“来了,这段时间,法国这边怎么样?”
樊河答道:“紧绷又猜疑,整个法国就像惊弓之鸟,神经极度脆弱。军队的情况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