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个可能。”苏远说,“但也有另一种可能,毒素对你没有作用。”
“为什么呢?”瀛禹程也想不明白这一点,呆呆地问。
他当初投靠苏远时,本就处于两难的境地,要么被苏远当作永夜一网打尽,要么弃暗投明后死在纹身的毒素中。
反正横竖都是死,所以瀛禹程决定选择后者,至少那样更有骨气,在永夜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却没想到一直苟活到了今天。
“解不开的疑惑先放到一边,现在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苏远重新坐回椅子上。
“您说。”捡回一条命的瀛禹程连忙低头。
“说说你的前半生,像是家人、朋友、有没有谈过恋爱,在哪里上学,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呃......听起来可能会很离谱,但我能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撒谎。”瀛禹程挠了挠头,“我失忆过,成年以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
“失忆......?”苏远“呵”地一笑,“被车撞的吗?”
“我也这样怀疑过,毕竟韩剧里都是那样演的,但司机撞了我起码得付我疗养费吧?我一毛钱也没有收到过,而且我去看过医生,一系列检查都表明我的头部并没有受到过重创......”
苏远打断他,“你有身份证和户口吗?”
“没......没有。”
“那你是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呢?坐不了高铁飞机,没办法找工作租房。”
“我......我......我。”
苏远连珠炮似的发问令瀛禹程措手不及,结巴了好几下才说道:“其实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工作也有很多,至于住宿,我住在一个朋友家里......”
“你不是没有朋友吗?”苏远问。
瀛禹程解释道:
“是后来在餐馆打黑工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他叫王健,是外地来江衍打工的,听他说高中时因为沉迷网络游戏不肯去上学,某天夜里,一堆恐怖光头人闯进了他的房间,还有个老光头在那念紧箍咒超度让他做个好孩子......”
“紧箍咒?超度?你在编什么奇幻故事吗?”苏远微微皱眉。
“不,他真的就是这样向我描述的,我还记得他跟我说起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情。”
说着,瀛禹程绘声绘色地模仿出了一个吃屎般的表情。
“后来才知道,他是被父母送到了少林寺,那些光头和尚是上门去绑他的。”
少林寺?听起来跟戒网瘾学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