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医生左顾右盼,然后指着对面那座相对破旧一些的房屋问道:“那里面住的是谁啊?”
莫罗佐夫看了一眼,淡淡地说:
“哦,那是日方代表团的住所,他们比你们早来十几天。”
“原本这栋楼应该是他们的,不过他们的天眷者人数太少了,是四国代表团中人数最少的一方,住这么大的房子有些浪费,所以我临时给他们做了更换。”
“人数最少?听起来相当惨烈啊。”解医生倒是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日本现在是不是全境沦陷?”
“日本的情况你们也都了解,四面环海,国土面积狭小,近1.2亿的人口挤在一座小岛上,是不折不扣的灵怨重灾区。”
莫罗佐夫回忆道,“大概在四年前的那场灾难后,日本政府就开始以地质结构出现异常、可能随时爆发特大地震为由,将国民往各地疏散,但还是有许多固执的人和一些古老的家族不愿意离去。”
“直到现在,灵怨虽然还没有遍布日本的每一个角落,但那座岛国上已经没有活人,也不再适合人类生存了。”莫罗佐夫叹气,“可惜我还没有去过日本,听说富士山很美,几位去看过吗?”
“我也没去过日本,不过我当过大佐的秘书。”
解医生走到苏远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这位就更厉害了,大名鼎鼎的坤拳苏远,令无数东瀛武士闻风丧胆!”
“哈哈哈......”被他这么一说,苏远也想起了瀛海的那场擂台赛,忍俊不禁。
莫罗佐夫不明白这几个华国人在玩什么梗,只是耸耸肩:“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有问题可以联系我的副官。”
“对了。”
临走前,莫罗佐夫降下车窗:“有时间可以和你们的邻居交流一下感情,说起来,他们和你们还有着一些渊源。”
“什么渊源?”解医生问。
“他们姓秦。”
莫罗佐夫没说太多,挥手示意司机离开。
看着军车在雪地里缓缓消失,苏远转头问解医生,“日本也有秦这个姓氏吗?我以为都是一些野原、漩涡、黑崎、桐谷什么的。”
“宵夜,宵夜在哪里!”
黑影像风一般从三人身边掠过,一脚踹开大门,是双眼血红,犹如饿狼一般的大傻,背上还趴着他的弟弟小傻。
“我想想......好像是有的,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解医生摸索着下巴,“大约在公元5世纪前后,弓月君带领数千族人从朝鲜半岛渡海到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