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云拿出一个录音笔，让翟玉莲把里面的内容都用笔记下来。
翟玉莲听了一会，里面是下午姜凌云跟张志文谈话的内容，“要不我让小娟过来帮我好不好？”
“没问题。”
唐小娟的嘴巴紧，不会乱说。
姜凌云去书房打电话给张婷，张婷已经在纪委工作了很多年，是个老纪委了。
“张婷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有啊！有什么事？”
“我有些事要请教你，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有什么事你问吧！我现在有时间。”
然后姜凌云就开始问了，他问的问题很细，而且内容让张婷有些怀疑。
这家伙不会是想去做坏事吧？
姜凌云问，纪委工作人员出去工作一般穿什么衣服？开什么车？车牌有没有什么讲究？如果只是去逮捕一个人，一般几个人去？如果逮捕的是男的，需要配女纪委工作人员吗？如果是三个人，走路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讲究……
“你想干嘛？是想要冒充国家执法人员吗？我跟你说这是犯法的，你别知法犯法，不然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你帮我完善一下细节就好了，肯定不会连累你的，放心吧！”
我是怕你出事，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