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博弈。
这其实就是高渐离的一次试探。
表面上看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但事实上已经表现出很多问题了。
高渐离的这一剑对盖聂当然有敌意。
但在盖聂还是墨家客人的情况下，高渐离这个墨家统领不能主动撕破脸。
因为盖聂要比高渐离想象中的淡定。
没办法激将盖聂动手，又有班老头让他住手，高渐离这次是没什么机会了。
但也不愿意这么雷声大，雨点小。
多少还是要对盖聂做些什么的。
所以才有了这“二步飞剑”的试探。
这一剑看上去是高渐离随手为之，但其实他也是精准的确认了位置的。
高渐离虽然比不上盖聂，但也绝对是个强者。
这个能耐还是有的。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盖聂想反应过来有点难度。
如果盖聂惊慌失措的闪躲了，那么就算伤不到他，高渐离也算是成功了。
因为盖聂出丑了。
高渐离也算是稍稍出了一口恶气。
但盖聂偏偏什么也没做。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预判到了这一剑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以最润物无声的一种方式将这一剑给成功的化解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卫庄冷冷的道。
他看向班老头的目光都不太友善。
班老头就很无辜。
他暗道：“这师兄弟的感情这么好的吗？”
不是说鬼谷每一代的弟子都是敌对的吗？
可这卫庄的眼神怎么像是要砍他啊？
可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啊？
天幕上的自己还给盖聂说话来着呀~
韩非则是打趣道：“卫庄兄，你要学学盖聂先生的修养气度啊。”换做是你，肯定二话不说就跟这小高干起来了。
不过他因此对这个高渐离的评价降低了不少。
他是不清楚盖聂与高渐离曾经发生过什么。
但大抵也猜到了一些。
与荆轲脱不了干系。
但一个连情绪都无法好好控制的人，连敌人是谁都分不清的人，还偏偏在墨家机关城中担任着重要的职位……
“这机关城不知道能够坚持几天啊？”
韩非悲观的道。
“啊？”班老头有些听不懂的看着韩非。
啥意思啊？
……
……
咸阳宫。
嬴政打趣着盖聂，“看来当叛逆分子也很难啊。”
盖聂：“……”
嬴政是不介意拿背叛这件事情打趣盖聂的。
因为他很介意背叛这件事情。
但因为是盖聂，所以嬴政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