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核心数十众,皆居要职,把持上下,让他如何不为之欣喜。
‘再过百年,便可完全控扼部族命脉。’
‘届时,即便吾族不复当年浩瀚,却也能据一方大漠,为小族延续血脉。’
‘何况……’
炎熔面色平静如常,其眸光向南掠去,穿过重重沙丘,落向蛮荒深处。
当年遗迹虽被共分,但明旭族作为昔日强族,又岂会没有其他遗泽,只是那些皆身处大漠蛮荒,自是不敢去取。
想到这里,其缓缓闭目,压下心中澎湃,真火重新自体内运转。
‘再等等,待周庭那位天君坐关更久些,外界对大漠的关注再淡些……’
其念头刚落,石楼上方的虚空,却忽地泛起一圈无声涟漪。炎熔瞬间身魂颤栗,前所未有地惊惧胆颤,双目暴睁,但入目所见,却是一道身影。
立在他三丈之外,素白道袍,负手而立,面容被浩荡玉辉遮蔽,看不清眉眼,道威恢宏浩瀚,犹如天地神祇,大道显化!
霎那间,炎熔体内真火瞬间沉寂,道基嗡鸣惨叫,血肉法身在那磅礴威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
膝盖重重砸在石台上,额头触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修炎熔,拜见天君!”
石楼死寂无声,那道玉辉流转的身影只是静静立着,好似在看他,又好似在看脚下这座巍峨沙城。
见并无异动,炎熔也是竭力稳住心神,额上冷汗如注。
天君驾临,也许并未是察觉异样,而只是巡视领地,亦或是途经此地。
毕竟,他数百年蛰伏,行事滴水不漏,于周庭麾下也只能算是平庸之辈,天君又何必在意,只要足够恭敬,自不值一提。
但下一刻,那股玉辉陡沉!
轰!
整座石楼剧烈震颤,炎熔身躯被一股天崩地裂的伟力碾入石台之中,骨骼爆鸣,血肉玉化蔓延,恐怖真火骤然爆发,但在触及那层玉辉的刹那,便如残烛遇飓风般,瞬间寂灭不存!
更有一道温和却无可违逆的浩瀚道念,浩荡侵入他身魂,过道基,破识海,直抵真灵深处。
那重重遮蔽,在这浩瀚道念面前,皆形同虚设。
心神亦随之沉沦,万物不得感。
待道念退去,玉辉减弱了些许,炎熔瘫在碎裂的石台上,满面灰败死色。而道人立在半空,望着下方这个存在,心中亦有阵阵波澜。
毕竟,当年因周修渊一事,赵济亦降临西南,以道念探知他之识海,查验身魂根底。
那时他尚弱小,面对天君探查,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