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名字。”
那个苍老的声音没有回答他的调侃。帐篷的帘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可没有人掀开它。那声音再次响起来,还是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你杀了我的儿子。”
“你该死。”
然后陈军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的力量,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预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天顶上按了下来,按在他的肩膀上、脊背上、膝盖上。他脚下的石面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嘎吱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方挤压着。他的膝盖微微弯了一线,然后又撑住了,身体稳住了。
可他旁边的人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宁宁第一个叫了出来:“哎呀!什么鬼东西!”她的两条腿猛地一软,膝盖往下弯了一大截,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后背,重心一沉,差一点就要跪下去。她用手撑着旁边的石壁,指甲在石面上刮了一下,发出尖细的声响,勉强撑住了。
安妮的脸色也变了,她的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抿得发白,两条腿在微微打着颤。她咬着牙说了一句“什么东西……压着……”就说不下去了,腰弯了将近三十度,拼命用枪托拄着地面稳住自己。
安东尼直接半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单膝着地,另一条腿撑着,双手拄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胡巴,吴邪三人更惨,整个人已经趴伏在了地上,四肢撑开,像一只被翻了壳的甲虫,想要爬起来但每一次刚抬起身就被重新压回去。
只有陈军还站着。
他的膝盖弯了一些,腰也微微弓着,可他的双脚还牢牢地踩在地面上,没有移动半步。那股力量压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分量,像肩膀上多了一座沉甸甸的沙袋,可他的核心没有垮,呼吸还算平稳。他慢慢抬起目光,望向帐篷的方向。
帘子终于被掀开了。
一个老人走了出来。身形不高,比陈军矮了将近半个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袍子,式样和那个红色短发青年的白袍有些相似,但颜色暗得多,布料也更厚实。
他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一双眼睛从眼窝深处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锋芒。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样东西——一个银灰色的手环,环面光滑,没有任何接缝或扣锁,像是直接套在皮肤上长出来的。手环的表面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那光芒一明一灭地跳动着,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