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蹿,脚步凌乱,踩得枯枝噼里啪啦地响,比兔子还快了几分。
宁宁在后面直起腰来,拍了拍手,挺开心的样子:“这样就不累了嘛。”
陈军在旁边坐下来,没有理会宁宁逗着他们玩。
不过他也知道,不管是谁,被这个高中小女生惦记上了、缠上了,那就难搞了。
烦得很,甩也甩不掉,打也打不得,她就那么甜甜地笑着跟在你身边,时不时给你整点幺蛾子,让人一刻都不得安生。
老范远远地坐在篝火边上,乐呵呵地咧着嘴,露出两排牙。他看了一眼被宁宁撵得到处跑的胡巴三人,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前这个小女生缠着他这个老郎君,又是问问题又是让他讲故事,现在好了,她换了目标,缠着胡巴他们去了,他就清净了。
老范搓了搓手,往火堆旁边挪了挪,伸出一双手烤着火,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舒坦。
至于安妮,她坐在陈军身后的位置,只要宁宁不去勾引她的BOSS,她就不怎么理会。
宁宁骑着老虎招摇过市也好,折腾那三个盗墓的也好,安妮统统当没看见。
她这会儿正蹲在陈军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大拇指按着肩胛骨两侧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手法非常专业,一圈一圈地推过去,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按到酸胀的地方就多停两秒,等着那块肌肉慢慢松开再换下一个位置。
篝火燃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在营地里跳动着,把周围几棵树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陈先生,能跟我们说说,深渊是什么吗?”吴邪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