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了。
安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一只手稳稳地拎着辉夜姬的病号服后领,把她整个人从陈军身上扯开,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拖着她往后退了两步。
"喂喂喂,别趁机吃我老板的豆腐,我说了,轮不到你。"
她把辉夜姬往旁边推了推,动作利落地从腰间抽出一截细绳——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随身带着的——三两下就把辉夜姬的两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正在缓缓转动的吊扇,果断把绳子的另一端扔过风扇叶片绕了两圈,拉着绳子往下一拽,辉夜姬整个人被吊着离了地,身体开始随着风扇的转动慢慢旋转起来。
老范几个人仰着头看着那个被挂在吊扇下面缓缓转圈的身影,嘴巴都微微张开了。战歌站在角落里,仰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不错,身材确实不错。"
陈军咳嗽了一声,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男人们:"别乱看,非礼忽视。"
辉夜姬被吊在风扇下面,病号服的下摆因为重力往下垂,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
她顾不上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狼狈,俯视着下面的陈军:"你医术那么好——你肯定有办法让我秀发生出来对不对?你都能从脑子里取芯片——长头发这种事对你来说算什么?"
陈军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放下瓶子:"是有办法。"
辉夜姬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去炎国买霸王洗发水,效果还可以。"
"霸王洗发水?"她把这几个字在嘴里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用力记住,"记住了,我会买的。"
陈军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还在缓缓转动的辉夜姬,目光微微一沉:"你不知道我抽出了芯片?你的神经触发装置已经解开了,你感应不出来?"
辉夜姬愣在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风扇慢慢转动,但她的表情凝固了,眨了眨眼,那种被困了多年的东西真的不见了。以前只要她的意识往某个方向试图靠近,脑子里就会有一层模糊的屏障压过来,像是浓雾一样堵住她的思路。但现在那层屏障消失了。
"真的假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