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方面,陈军的命令像一股不可抗拒的暖流灌入她的意识,让她本能地想要服从——那是一种近乎舒适的感觉,像是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身体完全不想反抗。另一方面,她作为催眠师的职业素养又在疯狂地提醒她:你被控了,你应该抗拒,你是个有尊严的催眠师。
结果她站在原地,一会儿弯腰想去找绳子,一会儿又直起腰捂着嘴摇头,来回折腾了好几下,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极其纠结的即兴舞蹈。
角落里的眼镜男终于开口了。
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声音带着一种不太有底气的试探:"你好歹是一个强者……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搞技术的,根本没有必要捆我吧?"他缩了缩脖子,又补了一句,"而且用绳子捆是不是太传统了?"
"喂喂喂——"辉夜姬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来,她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捆麻绳,正蹲在眼镜男面前,熟练地绕着他的手腕打了个死结,"你干什么?你真的要捆我?我们是队友啊!"
眼镜男被勒得手腕发疼,抬眼看着辉夜姬,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辉夜姬一边拉紧绳结一边念叨,语速快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抱歉啊,我感觉必须顺从他的命令,身心才能愉悦。你配合一下,别乱动,动个屁啊你——"她踹了眼镜男的小腿一脚,让他把腿并拢,"乖乖配合,沉默是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再扭来扭去我这绳子就打滑了。"
眼镜男被她捆了个结结实实,绳子绕了三圈打了两个死结,手脚都绑在了一起,活像一只被捆绑好的螃蟹。
辉夜姬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向黑鬼。她走到黑鬼面前,握着绳子犹豫了一下,表情里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歉意。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地打结了,动作利落得像是捆了多年的专业户。
"黑老大,抱歉了。"她把绳子套上黑鬼的手腕,"你要怪就怪他吧,我只是执行命令。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状态,控制不了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不对——"
黑鬼的脸彻底黑了。他本来刚投降之后那一瞬间轻松了不少,甚至嘴角还带着点自我解嘲的笑意,但此刻被辉夜姬的碎碎念攻势包围,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