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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无声而迅速,像一道影子从陈军身旁掠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在那个科学家还没碰到腰间的东西之前,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收紧,腕骨被捏得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另一只手在他腰间一探一抽,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就被卸了下来,金属表面在光线下闪了一下,然后稳稳地落在战歌掌心里。
“别乱动。”战歌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像是出门散步时顺手摘了一片叶子。
他把那把手枪转了一圈,熟练地退下弹匣看了一眼,又推回去,然后别进了自己后腰的腰带里。他松开那个科学家的手腕,退开半步,双手插进口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科学家脸色煞白,僵在原地,举着那只空荡荡的手,手指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僵在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着。
就特么尴尬!
这个小插曲没有影响陈军。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科琳,那双眼睛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能把人的皮肉一层层剥开,直视底下的东西。他就那样看着她,不催促,不施压,只是等着。
科琳沉默了几秒。她站在那里,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艰难的权衡。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同伴的目光都落在她背上,带着紧张、期待、还有一点求助的意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腔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然后她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妥协之后的疲惫:“我们确实接受了一个任务,”她说,“但不是你说的什么敌人。我们接受委托,进来采集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科琳犹豫了一下,目光闪烁了一瞬,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血兰花。”
她看着陈军的表情,想从他的脸上读出一点什么来,但那张脸平静得像一面湖水,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能继续说下去:“一种珍贵的植物,也是一味药材。传说中它能让人的身体产生进化,甚至有人相信它有长生不老的功效。”
陈军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动了一下:“进化?详细一些。”
科琳闭了闭眼,像是在整理措辞,也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那种植物只生长在特定的环境里,必须在高湿度、高温差、低光照的地方才能存活,数量极少,一整片区域可能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