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又收缩,脸色从白皙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色。
“我……”
她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然后她转身就跑。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像一阵密集的鼓点。她跑到门口,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回头。她就那样冲出了会议厅,冲进了走廊,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整个会议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五个还站着的西方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看着那个依然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的彼得,看着那个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陈军。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敢开口问。
那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