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并不完全在此。
犹豫片刻,高句丽的外交官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陈将军,对于……贵国何时派遣人员进入我国原基地进行接防,我们该如何配合?具体的……驻军规模和权限框架,不知贵方是如何考虑的?”
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语气闪烁,内心充满了矛盾。既怕对方驻军,主权受损;又怕对方不驻军,安全无保。这种忐忑,清晰地写在他的脸上。
陈军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他们那点心思。他放下茶杯,目光清澈而坦诚地看向两人。
“二位,请明确一点:互不干涉内政,是我国外交坚定不移的原则。”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基于共同的防务需求,我们或许会考虑派遣一定数量的军事顾问或技术合作人员前往,但主体将是‘合作’与‘协助’,而非‘驻守’与‘管制’。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内政发展道路,不会在你们国土上设立享有治外法权的‘国中之国’。国无分大小强弱,都应享有自主决定自身命运的政治自由与尊严。”
这番话说完,两位外交官当场愣住了,他们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倾力相助,摧垮强敌,却不谋求驻军特权?不索取高昂的“保护费”?这简直……与他们过往几十年所习惯的强权逻辑完全背道而驰!
看着他们惊愕的表情,陈军语气更加恳切:“这不是我个人的想法。‘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我们的立国之本,是先辈们留下的宝贵外交遗产。我只不过是忠诚的执行者。”
“陈将军……您所说的,贵国最高层……也完全认同吗?”孔雀国外交官忍不住追问,声音有些发颤。他们生怕这只是陈军个人的美好承诺,无法代表那个庞大国家的最终意志。
陈军淡然一笑,语气却无比肯定:“这就是我们的基本国策,早已达成最高共识。我们会提供必要的安全承诺与技术合作,但绝不会大规模、成建制地派遣作战部队常驻贵国领土。这一点,你们尽可放心。我们与某些国家‘不一样’,从来不想,也永远不会自诩为‘世界警察’。”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两人:“怎么样,对于合作的基本原则,你们还有其他的疑问或顾虑吗?”
如此真诚、平等、不带任何附加政治条件的回应,彻底击穿了两位外交官的心理防线。多年来在强权夹缝中求生存的委屈、谨小慎微的憋闷、以及对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