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安然看到这样的情况,赶紧走过来给范天雷倒茶水,想让他冷静一些。结果,范天雷就像坐火箭一般迅速窜起来。
“嫂子,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还要带孩子,不用管我就是。”范天雷连忙说道,态度十分恭敬。
安然无奈地笑了笑:“说起来,我们过去还是同事,你曾经也是我的老领导……”
范天雷赶忙打断安然的话:“老首长是我的恩人,我宁愿跟着他洗厕所,而你是我的嫂子,自然也是我的恩人,以后不要叫我老领导了,我这个人向来感恩,恩怨分明,不要乱了套,否则,我心里很难心安。”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安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军在旁边悠然地说道:“算了,安然你去忙你的,不要管他,你越是客气,你这位老领导,越是紧张。”
“是的,就是这个道理,千万不要对我客气,这样我就可以当这里就是我的家一般了,要喝茶,我自己来,谢谢嫂子。”范天雷笑着说道。
“行吧,你们聊,我去与孩子玩。”安然苦笑着转身离开,她实在不太明白,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两面性。在她以前接触范天雷的时候,这位老领导可没这么好说话。现在,他一大把年纪了,居然在自己老公面前,表现得如此谦卑,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
安然刚想离开,结果范天雷叫住了她,只见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些东西出来,递给安然。
“差点忘记了,我带了一些小朋友的六件套过来了,不值钱,但可以辟邪,你可以试试给孩子不安的时候,佩戴在身上。”范天雷笑着说道。
安然望去,发现居然都是一些银质首饰。民间确实有这种银饰能辟邪的说法,但她觉得不好意思收下。
两个人互相推诿了一下,范天雷又义正词严地说,要是安然不收下礼物,就是在逼迫他去死一般,吓得安然只好收下。
等到安然离开后,范天雷重新回到陈军的身边,脸上又恢复了满脸笑容,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老领导,你说,怎么安排我往后的工作,我听从安排,唯命是从,眉头皱一下,我就不是范天雷。”范天雷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军。
“你在黑客基地这么久,有没有学到战歌五成带兵的本事?还是说,一直只是单纯养猪?”陈军笑着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闻言,范天雷马上点头说道:“老领导,你也知道,我是有当将军志向的人,有战歌这样好的教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