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语指尖轻轻捻着衣角，语气里藏不住的喜悦，连那双眸子都亮了几分，
“这万灵俯首可是万灵净土那老家伙的至高法，用处很大。”
“只要饮下万灵圣泉，你便能修习这门法诀。”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略低。
“可万灵圣泉本就存量稀少，历来只有净土里绝对核心的人物，才有资格触碰。”
话语间，她微微蹙了下眉，似是想起了过往的纠葛。
“当年万灵净土那场惨烈的内战，依我所知，根源似乎就是为了争夺这万灵圣泉的分配权。”
说到这，姬忆语有些无奈道：“起初我想着，直接去跟那老家伙要便是，谁知那老家伙挺倔的，宁肯拼上性命，也不肯松口给我半滴。”
说到这，姬忆语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