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余音绕梁。
满堂喝彩轰然响起,金银铜钱如雨般掷上戏台,叮叮当当,落满一地,是世人对他技艺的追捧,也是最刺眼的轻辱。
魏无羡躬身谢幕,身姿优雅,落落大方,眉眼间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明媚。
起身时,他下意识抬眼,望向戏台对面的烟雨巷口。
烟雨朦胧,巷口立着一抹素白身影。
那人立于细雨之中,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身姿挺拔清绝,周身自带一股疏离尘世的清雅气质。距离太远,看不清眉眼,只隐约觉出他静静伫立,目光落于戏台之上,落于自己身上,安静、专注,无半分轻薄,无半分戏谑。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近半年来,每逢他登台唱戏,这道白衣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巷口风雨里。
他不像旁人那般狂热喝彩,也不会掷钱追捧,更不会像那些权贵子弟一般,散场后围堵戏台,出言调笑、肆意折辱。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动,隔着人海烟雨,遥遥望他一场。
人潮喧闹,俗世纷扰,唯有他,干净得不像这红尘中人。
魏无羡心头轻轻一颤,荒芜已久的心底,悄然掠过一丝微弱的暖意。
可转瞬,那点暖意便被他亲手压了下去。
他见惯了世间假意,看遍了人情冷暖。这世上从无无端的偏爱,亦无无偿的温柔。或许这人,也只是一时新鲜,看惯了俗脂艳粉,便觉得他这戏台戏子别有新意。
不敢盼,不敢念,更不敢靠近。
一念动心,便会一念落空,他的人生,早已经不起半分奢望。
魏无羡收回目光,垂眸掩去眼底所有细碎情绪,转身走入后台昏暗的偏房,将满堂繁华、万千目光,尽数关在了门外。
门外锣鼓依旧,人声鼎沸。
门内,只剩他一人,孑然孤寂。】
在天幕缓缓转变的色彩,以及那新颖而出的文字,不得不令在场的所有人重新把视线回归,而也十分的清楚,这次迎来的则是蓝忘机与魏无羡的第三世,在这一世之中,他们又将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结局呢?
“不得不说,看到烟雨两个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南的烟雨,那里虽说是个小镇,可风景却是秀丽迷人,让人流连忘返。”聂怀桑这些年虽然看似不中用,可背地里却也是知晓那些小地方的风光,毕竟他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赏遍天下美景,看遍四时风物的。
“不过这看上去不是皇城脚下,更加不是正道门派,似乎只是极为普遍的人类。”蓝景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