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那就有。你的直觉不会平白无故跑出来作怪。"
她顿了顿,把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而且,叶成龙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之前和他二叔叶天凯的事,你肯定也听说过。手段不但脏,而且够狠。他今天能在避孕套上扎针眼,明天就能在别的地方动手脚。他不是坏,他是太想要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谁挡在他前面他都绕得过去。"
江朵朵攥着纸巾的手指收紧了。
简鑫蕊看着她,语气软了一些:"你说他专一,可专一和算计不冲突。他可以同时喜欢你,又同时算计你。这世上多的是这样的人。"
卫生间的门忽然响了一下,外面有人拧了拧把手。简鑫蕊侧头看了一眼,提高声音说:"稍等,马上好。"外面的脚步声就远去了。
等安静下来,江朵朵把纸巾从眼睛上拿开,眼圈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只被雨淋过的兔子。她看着简鑫蕊,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很轻:"姐,我是不是一开始就看走眼了?"
"你没看走眼,他条件确实是好的。只是……"简鑫蕊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耳边乱掉的一缕头发,"好的东西,不一定适合你。你要的是一段能让你睡得安稳的感情,不是天天猜来猜去的那种。这点你自己比谁都清楚,要不然你也不会一个人跑美国去。"
江朵朵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揉成一团的湿纸巾,睫毛上还挂着碎碎的泪珠。
"姐,"她哑着嗓子说,"我可能……是得好好想想了。"
简鑫蕊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拧开水龙头,重新洗了一遍手。水流哗哗的声响里,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表妹,那个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女孩,此刻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孤零零的,瘦瘦的,像是终于决定要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醒过来了。
"走吧,"简鑫蕊关了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出去别让他们看出来你哭过。先吃饭,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江朵朵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重新补了补妆。这回手稳了许多。
她把口红选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抬了抬下巴,挤出一个笑。虽然眼圈还是红的,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个还有力气做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