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懂,我妈也知道,只是管不了我爸,我想到我妈受的委屈,我就心疼我妈。”
顾盼梅点了点头,没有评价。她伸手过去,把梦瑶攥着卫衣布料的那只手轻轻掰开,把自己的手放进去,掌心贴着掌心。梦瑶的手有点凉。
"梦瑶,也许你不理解上一辈人的情感,你妈在事时,都对你爸和田月鹅的关系,睁一眼闭一眼的,你妈去世了,你较劲有意思吗?你阻止你爸和田月鹅在一起,无非是想给你妈出口气,如果真的有在天之灵,你这样做,你妈也许不愿意,也许你妈不希望你爸孤苦伶仃的过下半生,希望田月鹅能照顾他。”
梦瑶的手在顾盼梅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明月说:"梦瑶,你爸这个人不怎么会表达感情,说白了,就是个粗人,一辈子自由惯了,没人管得了他,现在岁数大了,你妈的好,他肯定记着,田月鹅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你爸也都记在心里的。他想跟人家领证,不全是因为感情,还有一份是亏欠,他说过,亏欠你妈的,下辈子还,但不能再亏欠另一个女人。"
梦瑶偏过头去,看着阳台的方向。隔着玻璃门,戴志远背对着屋里站着,烟已经抽了第二根,夹在指间快要烧到滤嘴了也没有吸。他的肩膀比几年前塌了一些,后脑勺上的白头发在灯光里泛着银灰色。
"我就是接受不了田月鹅进那个家。"梦瑶的声音哑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我没办法和杀害我妈的凶手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顾盼梅沉默了很久。客厅里的挂钟还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着,声音细细碎碎的。阳台上的戴志远终于把烟掐灭了,推拉门拉开一道缝,夜风灌进来一股,又被他合上了。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似乎在犹豫。
顾盼梅轻轻握了握梦瑶的手。"梦瑶,你现在要做的是放下怨恨,把你爸照顾好!”
梦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颗接一颗,淌到下巴尖上,滴在卫衣的前襟上,洇出深灰色的一小片。她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但抹不干净。
顾盼梅从茶几下面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梦瑶接过来按在眼睛上,纸巾很快就湿透了。
"盼梅姐,"她的声音被纸巾捂着,闷闷的,"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爸都快五十的人了,我还在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