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
“正因为我叫你一声大哥,我才没有把你一棍子打死。”她说,“你要是外人,这件事已经不是开除不开除的问题了。蒋含烟的家人要是报警,你要是被拘留,公司连保都不会保你,你现在已经在牢里了。我说得难听,但这是实话。”
萧明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自己想想,这件事传出去,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怎么看我?他们不会说萧明山怎么样,他们会说萧明月的哥哥在公司胡搞,萧明月管不了,或者不想管。”萧明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疲惫,“我花了多少年才让这些人服我?你知不知道,到现在还有人背后叫我‘那个开厂的女人’,我好不容易让这个称呼从贬义变成中性,你倒好,一件事就让所有人的嘴巴又闭不住了。”
萧志刚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一双被岁月磨糙了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安放。他的眼睛看着茶几上的橘子,没有看儿子,也没有看女儿。
杨冬花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明月,你大哥确实混账,但他也是一时糊涂……你看在他这些年为公司出了不少力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吧……”
“嫂子,我没说不给他机会。”萧明月转过头看着杨冬花,“我说的是,他不能在明升集团上班了。但明升集团之外,他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他。他要做生意,我可以出钱;他要找工作,我可以介绍。但这些事,跟公司没有关系。”
她又看向萧明山:“大哥,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你是我哥,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但正因为你是我哥,我才更不能在公司里偏袒你。我要是偏袒你一次,我就管不住别人了。”
看明月的转变,再看看我在我的另一本书《岁月绳结》中的张妙可的转变,一个变好了,一个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