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商量商量，再参照他们公司一些经验，然后找各车间的主管、班组长都过一遍，大家没意见了再正式执行。”
曹玉娟在旁边轻轻点着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她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明月，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
“我觉得制度是一方面，但人的思想是另一方面。”曹玉娟斟酌着措辞，“咱们公司现在有多少你家亲戚？还有戴志生家的亲戚，虽然你和志生离婚了，但亲戚关系还在，你哥你嫂子，你七大姑八大姨的不少。”
曹玉娟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当然还有我们这些公司高管的亲戚……大大小小十几个。这些人平时在公司，说好听了是骨干，说难听了就是‘皇亲国戚’。普通工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想法。”
作为公司的生产部经理，管理着公司最多的工人，康月娇深有体会，她点头表示赞同。
曹玉娟继续说下去：“这次萧明山出事，工人们说‘萧明山仗势欺人’，不是冲着萧明山一个人去的，是冲着所有亲戚来的。所以我想，是不是该把这些亲戚召集起来开个会，把话说明白——于私，咱们是亲戚，是一家人；于公，你就是员工，跟所有人一样。不要有优越感，不要搞特殊化，否则制度定得再好，执行起来也是一纸空文。”
萧明月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不像之前那么淡，而是带着一种“我早该想到”的自嘲。
“玉娟说得对。”她说，“这件事我一直知道，但一直没去碰。总觉得都是自己家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现在想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知微，这制度是整个集团的制度，你要和桃胶膏厂那边的领导通个气，和他们商量一下！”
徐知微点点头。
她停了一下，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去。
“这样吧，开全体员工大会之前，我先把我自己家的人叫到一起，开个小会。我哥我嫂子，我爸，都叫上。先从我自己家开刀，先把自家人理顺了，再说别的。”
康月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话，但看到萧明月那副认真的表情，知道她这次是来真的了。
散会之后，萧明月没有急着走。她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想的是晚上这个家庭小会该怎么开。
她拿起手机，给父亲萧志刚打了个电话。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