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觉得,好像那些事说出来以后,就不归我管了。归谁管呢?归它们自己管去吧。它们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管不着了。”
车又转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山坡上开着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黄的都有,密密匝匝地铺过去,像谁打翻了一筐颜料。萧明月把车窗又摇下来一些,半个胳膊搭在窗沿上,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去拢。
志远在前面说:“马上就到公司了。”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懒洋洋的调子。那种调子徐知微认得,是萧明月工作一天,回到在宿舍里最放松的时候才会有的——穿着睡衣趿着拖鞋在厨房煮面条,一边煮一边哼歌的那种调子。可徐知微很少很少能听她这样了。
车停在一棵老槐树底下。志远熄了火,拔了钥匙,回头说:“到了。”
萧明月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枯叶碎屑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她站在车旁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跟城里不一样,凉凉的,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腥气,吸进去肺叶都舒展开了。她仰起头,看头顶的槐树叶子密密地遮出一片阴凉,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一点一点地落在她脸上,像谁在拿细碎的亮片往她身上撒。
“去了南京六天,好像离开公司好长时间。”徐知微伸了一下懒腰说道。
“是啊,还是家里好啊!”
明月忽然看到哥哥萧明山推着一车厨房的垃圾走向垃圾桶,边走边向这边看,明月刚开口想叫声哥,这时曹玉娟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一看到明月,快步的跑过来,一把搂住明月,说道:“想死我了,早知道,我就跟你去南京了。”
“是吗,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明月笑着端祥着曹玉娟的脸,忽然感到曹玉娟有点老了,虽然画着妆,但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似乎多了很多岁月的痕迹。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曹玉娟笑着打了明月一下!
“你这张脸,我作为女人看了都心动,男人看了怎么得了?”
“老了,真的老了,明月,这次去有没有和前夫哥睡在一起?别旱死了。”
明月看了一眼四周,幸好戴志远已经离开!
连忙说:“瞎说什么呢?我和知微一直住酒店好不好!”
“我信你个大头鬼,知微和我通话时,早就说你第二天就住进了志生家,我真的难以理解,你们两个怎么憋得住。”
“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