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他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想打电话,想听她的声音,想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但他不敢。他怕电话接通了,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更怕电话接通了,她又是那句“在开会,晚点回你”,然后“晚点”永远不会来。或者还是忙音。
简鑫蕊突然志去参加明月公司的开业典礼,突然回南京。他知道一定是母亲跟她说了什么,他实在忍不住了,志生看了一下时间,夜里十一点四十,他决定打电话问问母亲。
乔玉英见儿子半夜打电话过来,吓了一跳,马点接了,“妈,你再想想,简鑫蕊那天晚点,和你聊天,说了些什么?”
乔玉英叹了一口气说道:“儿子,真的没说别的,妈是想通了,你跟简鑫蕊要是合适,就在一起吧,妈不拦你了。”
志生放下电话。
母亲不拦了,可她反而走了。
这些天,志生总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他觉得简鑫蕊欠他一个解释,可他能要她解释什么,是自己从她家搬出来,要离开她的!
也许她不是生气,是失望。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志生心上。他想起自己这半年是怎么对她的——消息回得敷衍,电话接得随意,她来了他没显出高兴,她走了他无所谓。他像个木头人一样,被动地接受她所有的好,却从来没有主动给过什么。
人家掏心掏肺对他,他还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人家不来了,他才慌了。可慌有什么用?百亿的项目压在身上,他连去久隆地产公司找她的时间都没有。就算有时间,他去了又能说什么?说“对不起,我之前太混蛋了”?还是说“你别走,我需要你”?
他需要她。可他有什么资格需要她?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志生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来,心里某个地方猛地跳了一下——是简鑫蕊吗?
不是。又是一条广告,志生愤怒的把手机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