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剪裁利落的羊绒大衣,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整个人干练又优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律师特有的凌厉和从容。
“来了?”陈好抬起头,看到简鑫蕊,眼睛一亮,站起来张开双臂,“来,抱一个。”
两个人抱了抱,陈好捏了捏简鑫蕊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瘦了。志生那个王八蛋是不是不给你饭吃?”
简鑫蕊被她说得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别一开口就骂人?”
“我骂他怎么了?”陈好翻了个白眼,把简鑫蕊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我在上海刚开完一个庭,顺道给你带了这两瓶酒。你可别小看,这是我一个当事人从法国带回来的,他那个案子我帮他打赢了,赔了八位数。”
简鑫蕊拿起酒瓶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陈大律师,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当然。”陈好拿起酒瓶给她倒了一杯,“来,先喝一口,润润嗓子,然后给我老实交代,这次回来干嘛?”
简鑫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打了个转,果香很浓,入喉也顺滑,确实是不错的酒。
“回来看看我爸。”她说。
陈好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行,看咱爸。走一个。”
两个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大口。
菜陆续上来了。梧桐小筑的菜做得很精致,分量不大,但味道很好。一盘豉汁蒸排骨,一碟白灼菜心,一条清蒸鲈鱼,一碗老火靓汤,都是简鑫蕊在南京吃不到的味道。
“说实话。”陈好夹了一块排骨,边吃边说,“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简鑫蕊正在喝汤,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陈好眼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筷子一放,整个人往前一探:“我就知道!说,什么事?”
简鑫蕊放下勺子,想了想,没想把心事告诉陈好,就说道:“我真的只是回来看看老爸,上午逛街,遇到了徐向阳。”
她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眼睛直直地看着简鑫蕊。
“然后呢?”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没然后。”简鑫蕊垂下眼睛,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然后打他的车回家。”
“你们没聊点别的?”陈好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能有什么好聊的,对了,陈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