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完。”谭健也识趣,被她骂过几次之后,确实不怎么提了。她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以为自己把明月护住了。
可是那颗朱砂痣……谭健怎么会知道?
曹玉娟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住窗框。难道是自己喝多了,不知不觉就告诉了谭健?
刚才在志生面前那么肯定,现在她突然不确定了。
难道真是自己喝醉了之后无意中说漏了嘴,事后又忘记了?
曹玉娟的嘴唇开始发抖。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婷婷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均匀,一无所知。
她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恨谭健。恨透了。
那个人就是一条毒蛇,无论她怎么防,怎么骂,怎么威胁,最终还是被他钻了空子。他接近她,从来不是因为喜欢她,从来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爱情,他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她不过是棋子,是跳板,是他通往明月的梯子。
而她呢?她不仅自己爬上了这张床,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能护住明月,以为自己能掌握分寸,以为自己不会连累任何人。
她错了。
“应该在志生面前承认是自己告诉谭健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曹玉娟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慢慢坐直身体,擦了擦脸上的泪,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刚才在外面,志生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怀疑,有试探,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她当时否认得那么干脆,那么理直气壮,因为她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可现在她不敢肯定了。
如果……如果真的是自己喝醉后说漏了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