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向家里走。
顾盼梅到明升公司时,明月和曹玉娟已经在门口迎接。见顾盼梅开着南京牌照的车,心里一紧,以为顾盼梅把志生也带回来,这次开业典礼,明月是希望志生回来参加的,不是显摆自己的成功,而是桃胶膏与她和志生有着千缕万缕的联系,当年收了简鑫蕊的三千万,等于把毫不知情的志生卖了,在她痛苦万分时,普济师太赠送了价值连城的桃胶膏秘方,那时明月甚至想过,缘起缘灭,并非人能把握,都是天注定。
明月快步上前,替顾盼梅拉开车门,见只有顾盼梅一个从车子上下来,明月的脸上,瞬间有一丝失望,但立即露出笑脸,说道:“顾总一路辛苦!从南京开过来,少说也得三四个小时吧?累不累?”
明月脸上的那丝失望,虽然瞬间即逝,但还是让顾盼梅捕捉到了,她在心里笑了笑。
顾盼梅下车,活动了一下脖颈,笑道:“还好,习惯了。主要是想赶早过来看看,别误了正事。”
明月说着,伸手接过顾盼梅手里的包,转身递给身后的曹玉娟,又挽住顾盼梅的胳膊,往办公楼里引,“路上顺利吧?”
“顺利。”顾盼梅点点头,目光在厂区里扫了一圈,“一路高速,进入你们市界,我看路边还挂了旗子,感觉挺隆重的。”
曹玉娟在一旁笑道:“顾总,明月为这事儿准备了很长时间,光开业典礼的方案就改了四版。”
“玉娟——”明月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对顾盼梅笑道,“别听她夸张,就是想把事情办得体面些,毕竟是咱们桃胶膏厂正式亮相,马虎不得,关键是要对得起你这位投资人。”
顾盼梅笑了笑,没接话。
三个人并肩走进办公楼。一楼大厅里摆着几个易拉宝,上面印着桃胶膏的产品图和宣传语,角落里堆着还没拆封的礼盒,几个工人正往楼上搬东西。整个楼里弥漫着一股新装修的味道,混合着乳胶漆和木料的气息。
“这些是明天要用的物料。”明月指了指那些礼盒,“一共准备了三百份伴手礼,请帖发出去二百八十份,回执来了二百六十多份。该请的都请了,该来的基本都来了,考虑到没请到的人回来,所以多准备了几份。”
顾盼梅笑了笑,随口问道:“给你的前夫哥发请帖了吗?”
明月的脚步顿了一下,极短促的一瞬,随即恢复正常:“没有,我把他给忘了。”明月言不由衷的说。
“真的吗?”顾盼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