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个天大的误会。”
“不想这些了,误会也好,真实情况就是如此也好,都过去了,我不再想那些,现在我只想把微诺公司搞好,不负你的期望。”
顾盼梅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别的什么。
“简鑫蕊呢?”
志生沉默了一下。
“那不一样。”他说。
“怎么不一样?”
志生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有些人,你以为你喜欢,后来才发现,那可能不是喜欢。”他说,“是别的什么。”
顾盼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可那明亮里又有一种脆弱,像是湖面上的月光,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那什么是喜欢?”她问。
志生想了想。
“喜欢就是……”他顿了一下,“就是想和她待着。待多久都不烦。她生病了,你比她还难受。她笑了,你心里就跟着亮。她要是难过,你恨不得替她扛着。”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说得挺土的。”
顾盼梅没笑。
她就那么看着他,目光软软的,亮亮的,像藏了什么东西。
“不土。”她说,“挺好的。”
志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拿起茶杯,发现已经凉透了。
“我给你倒杯热的。”他说着要站起来。
顾盼梅却伸手拦住了他。
那只手搭在他小臂上,轻轻的,没什么力气,却让志生整个人都顿住了。
她的手凉凉的,透过皮肤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不用。”她说,“就这么坐着吧。”
志生看着她。
她靠在沙发里,开衫松松地披着,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灯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苍白的颜色染得柔和了些。她看着他,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平时的顾盼梅。
是另一个她。
一个生了病、没了力气、把所有的坚硬都卸下来的她。
一个脆弱得让人想护着的她。
一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她。
“盼梅。”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顾盼梅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没有。”她说,“就是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
志生看着她,没说话。
他知道她有话没说,但他没问。
有些话,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那说说话。”他说,“说什么?”
顾盼梅想了想。
“说说你吧。”她说,“说说你这些年,有没有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