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说了你们这个厂,既有传统工艺,又有新思维,是个好样板。”
明月连忙说:“王县长,要是陈主席能来,那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我们一定把各方面都准备好,不丢咱们县的脸。”
王明举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开业时间定在元月二号,这个考虑很周全。元月一号是法定节假日,请领导来剪彩,确实不合适。人家忙了一年,也想休息休息,陪陪家人。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心思细腻,会替别人着想。”
明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王县长,其实这事是您提醒的。您不说,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
王明举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能听进去,能改,这就很好。很多人做事,就缺这一点——听得进别人的意见。”
这时,服务员端上最后一道菜:桃胶银耳羹。透明的玻璃碗里,银耳熬得软糯,桃胶晶莹剔透,点缀着几颗枸杞,看着就清爽。
王明举拿起小勺尝了一口,点点头:“这个好,甜度适中,不腻。明月,你们的产品,要是能做到这个口感,肯定有市场。”
明月说:“王县长,这就是用我们自己的桃胶做的。您觉得口感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王明举又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我觉得挺好。不过我是外行,你们还得找专业的品鉴师、营养师来评价。对了,你们请的那些专家里,有没有专门研究药膳的?”
明月点头:“有的,顾总帮我们联系了省中医学院的教授,专门研究药膳的。到时候他会来,给我们提意见。”
“那就好。”王明举放下小勺,“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你们有这个意识,很难得。”
饭吃到尾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河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一幅流动的画。
曹玉娟看着王明举。突然问道:“王县长,新东河大桥的事情,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曹玉娟的问话,让明月感到吃惊,无论怎样说,王明举是一县之长,曹玉娟是一个普通百姓,虽然新东河大桥的垮塌事故过去了两三年,但到现在还是百姓饭后的谈资,不过曹玉娟这样直白的寻问,明月怕王明举下不了台!
曹玉娟的话一出口,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明月握着汤勺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向王明举,只见王明举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眼神变得深沉起来。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