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身体,毕竟有些工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好的,这是场持久战。”
“是啊,持久战……”简鑫蕊轻声重复,眼神重新落回桌面堆积的文件上,似乎刚才那短暂的关于戴志生的谈话,已经消耗了她不少气力,也勾起了许多往事。“他能扛得住,也能做得好,他能坚持学习,这……挺好的。微诺有机会,恒泰的投资也算找到了对的人。”
顾盼梅看着简鑫蕊略显疏离的侧影,知道话题该适可而止了。她立马转移了话题:“简总,阿姨的身体怎么样?”
提到母亲的身体情况,简鑫蕊叹了口气,说道:
“还能怎么样,从美国回来,情况算起来还算稳定,但医生已经明确告诉我们,这种稳定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尽量提高她最后这段时间的生活质量。”
顾盼梅看着简鑫蕊,想到她母亲的病重,男友志生的离开,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
离开久隆的办公楼,顾盼梅坐进车里,脑海中却还在回响着刚才的对话。戴志生的蜕变是显而易见且令人鼓舞的,这无疑增强了她的信心。但同时,简鑫蕊那复杂难辨的神情,以及江景和昨晚那未能完全释怀的样子,也像一幅多维的图景,提醒着她:一个人的成长和改变,总会牵动周围人的关系和心境。商场如战场,而人情网络,则是这片战场上更加微妙难测的暗流。
顾盼梅决定,南京微诺电子公司的大方向已经确定了,就放手让志生去干,自己不能管得太多,否则即使志生成功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很可能会重蹈在久隆集团的覆辙,志生做得再好,也得不到别人的认可。顾盼梅决定明天回深圳,把南京微诺电子公司的所有工作,留给志生处理。
几天后,当顾盼梅发来简短的信息告诉简鑫蕊,确认戴志生已经顺利推动微诺内部就技改方案达成一致,首批关键设备的采购谈判也已进入实质阶段时,简鑫蕊正在久隆地产总部主持一个冗长的预算审议会议。手机屏幕在桌下无声亮起,简短的字句跃入眼帘。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片刻,心底那处关于“他是否真的能行”的悬石,悄然落地,随即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覆盖——那是毋庸置疑的欣慰,混杂着一丝时过境迁的怅惘。
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窗外是繁华都市永不疲倦的天际线。她独自站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戴志生可能在微诺那间朴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