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温情交织中,正悄然发生着微妙而深刻的改变。
第二天,简鑫蕊在公司刚好遇到了叶成龙,叶成龙主动和简鑫蕊打了招呼,简鑫蕊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叶成龙看着简鑫蕊的背影,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在家里窝里斗的那种狠劲,他甚至感到后悔,是自己当年做得大绝,把二叔和三叔逼急了,才做出违法的事,现在看来,是自己把三叔叶天阳送进了大牢。
叶成龙站在原地,目送着简鑫蕊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复杂的心绪上。
他脸上的客套笑容慢慢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空洞。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显得有些灰暗。
回到宽大却冰冷的办公桌前,叶成龙没有立刻处理堆积的文件,而是颓然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这种寂静反而放大了他内心的嘈杂。
他想起简鑫蕊刚才那疏离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眼神,回想起当初在湖边初遇时她不过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漂亮随和,再对比她刚当上公司董事长时那份刻意收敛的锋芒和偶尔流露出的不易察觉的脆弱,恍如隔世。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强大且难以撼动?
答案不言而喻——是她自己。
是他当年的轻视与算计,为了彻底的掌控云晟地产集团。是他一次次的自以为是和步步紧逼,设计赶走了二叔叶天凯,连累了三叔叶天阳,最后还把父辈们辛苦大半辈子打拼出来的云晟地产给弄丢了。
“是我自己……把路走绝了?”叶成龙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真正的失败不是失去了一个项目或者暂时的颓势,而是将原本可能成为盟友甚至助力的人,亲手推到了对立面,并且让对方在对抗中变得愈发强大和无懈可击。没有叶天凯当年售给久隆地产的云晟百分之八的股份,简鑫蕊也没有控股云晟地产的机会。
可见因果报应,从来没有放过谁。
他想到了还在看守所里的三叔叶天阳。那个曾经嚣张跋扈、认为钱和关系能摆平一切的男人,如今只能在铁窗后等待法律的审判。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正是他们试图用最龌龊的方式去打击二叔叶天凯,却没想到留下隐患,把三叔彻底折了进去。
一股强烈的悔意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