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的胳膊,就像以前一起赶去开会时那样:“赶紧的,别让大伙儿等久了。顺便路上给我说说,那个叶天阳的情况?”
两人说着话,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口,那熟络自然的氛围,仿佛中间分别的岁月从未存在过。
沈从雨看着他们离开,笑着摇摇头,心里嘀咕:“确是久别重逢的朋友,再长时间到见,也没有疏离的感觉。
门轻轻关上,空荡的公寓里再次恢复安静,但方才那短暂的热闹和熟稔的对话,却驱散了之前的冷清,仿佛给这个旧空间又重新注入了些许鲜活的气息。而真正的风云,正汇聚向另一个地方。
郑裕山安顿好洛可可后,明确的告诉阿成,离洛可可远点,如果再和以前一样,分分钟把他送进去,阿成也知道,以前发生的事与自己和叶成龙没多大关系,说自己软禁洛口口也不现实,因为洛可可在扬州时,自己没有限制洛可可的行动,洛可可参加那么多的培训班,可以证明这一点,关键是郑裕山手中的证据,才是至命的,郑裕山去南京,肯定是冲着叶天阳去的,所以满口答应郑裕山绝不再伤害洛可可。
郑裕山想把汪海洋带到南京,以防叶天阳狗急跳墙,又怕引起简从容的怀疑,所以就一个人带着洛可可,踏上去南京的飞机。
到了南京,郑裕山把洛可可安排在酒店里,对洛可可说:“可可,你千万不要乱走,就在酒店里等我电话,需要你时,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洛可可点点头,以前受到的伤害犹如就在昨天,南京让她感到害怕。
郑裕山到简鑫蕊家时,简鑫蕊正在客厅等他,
郑裕山踏进简家客厅时,脚步下意识放轻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简鑫蕊。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休闲服,显然下午没去公司上班,不过脸上也是精心的化了妆。郑裕山的目光何其老辣,他立刻捕捉到了她眉宇间那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她端着茶杯时,指尖流露出的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鑫蕊。”他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几分。
简鑫蕊闻声抬头,见到是他,脸上立刻浮现出轻松的微笑:“郑叔叔,你到了。路上还顺利吗?”她说着便要站起身。
“坐着,别动。”郑裕山快步走过去,抬手虚按了一下,阻止她起身的动作。他很自然地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身体微微倾向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
简鑫蕊的微笑在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