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斟茶,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倒是沈总,最近似乎对云晟的财务情况特别关注。你不是云晟的股东,只是久隆集团的采购部的一个副总,有必要操这份闲心?”
沈景萍接过茶杯,指尖稳定:“是的,我不是云晟的股东,只是您公司采购部一个排名第三的采购副总,本来不该问这些事情,不过这件事关系到我的一些小利益,我得为自己争取。四个亿不是小数目,简总应该比我更清楚。”
“是啊,四个亿。”简鑫蕊轻轻吹散茶雾,抬眼直视对方,“就像下棋,有时候不得不舍车保帅,沈总觉得呢?”
“棋局精彩在于规则明确,”沈景萍从容应对,“若是有人暗中移子,这棋恐怕就下不成了。”
简鑫蕊忽然轻笑:“规则是人定的,聪明人懂得在规则内创造空间。我很好奇,沈总是从何时开始对这盘棋感兴趣的?据我所知,您原本对这方面的事是不上心的,难道仅仅因为你说的那点小利益,如果是蝇头小利,谁都可以给你,你也不值得。”
话中有话,沈景萍听得明白。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简总,直说吧。您找我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