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酬喝酒是假,躲我才是真?”温热的吐息掠过耳畔,染着浆果色的唇瓣擦过他冰凉的耳垂。
客厅落地窗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沈景萍将叶成龙抵在真皮沙发边缘,指尖沿着他衬衫纽扣游走:“上次你说喜欢我穿红裙子...”话音未落,风衣已滑落在地,暗红蕾丝在灯光下像一簇燃烧的火焰。她跨坐在他腿上,发丝垂落如帘,将两人圈成暧昧的私密空间:“现在呢?”
突然,她俯身咬住他喉结,动作却轻得像蝴蝶振翅。叶成龙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却被沈景萍灵巧躲开。她跪坐在地毯上,仰起脸时眼尾酒红眼影晕染得愈发妖冶,双手缓缓抚过自己的腰肢:“你总说我像带刺的玫瑰...”指尖划过大腿根部的金链,“可带刺的玫瑰,也只为懂它的人绽放!”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霓虹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细碎光斑。沈景萍将脸颊贴在叶成龙发烫的手背上,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别躲我了好不好?”呢喃声里带着委屈,却在抬头时又化作蛊惑的笑意,红唇轻启含住他的指尖,舌尖在指腹上若有似无地打转。
叶成龙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理智在沈景萍温热湿润的触碰下彻底崩塌。他猛地扣住她后颈,将那抹诱人的嫣红狠狠压向自己。呼吸交织的瞬间,沈景萍发出轻颤的娇吟,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两人间积蓄已久的欲念。
灯光在激烈的吻中变得模糊,沈景萍被叶成龙抱起时,黑色丝袜上的金链与他皮带扣撞出清脆声响。暗红色蕾丝吊带被粗暴扯开,珍珠散落满地,在地毯上滚出蜿蜒的轨迹。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任由他的吻落在锁骨、耳垂,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真皮沙发上,为纠缠的身影镀上银边。沈景萍的高跟鞋不知何时甩落在地,修长双腿缠在叶成龙腰间,羊绒披肩凌乱地裹住两人身躯。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在情欲的浪潮中,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呢喃混着叶成龙粗重的喘息,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窗外的霓虹依然闪烁,而屋内的温度持续攀升。沈景萍在短暂的清醒间,看见落地镜里两人纠缠的倒影——发丝凌乱,衣衫半解,眼中只有彼此灼热的欲望。她咬住叶成龙的肩膀,在他闷哼声中,将所有不安与渴望都化作疯狂的回应。
沈景萍蜷缩在叶成龙怀里,指尖轻抚着他胸口凌乱的抓痕,像在抚平内心翻涌的情绪。
激情过后,沈景萍带着嗔怪的问:“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