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裹挟着油炸臭豆腐的香气扑面而来。戴志远和乔磊已经占了窗边的小桌,桌上摆着三碗黄酒、一碟盐水鸭,还有乔磊视若珍宝的桂花糕。
“来,坐!”戴志远拍了拍身边的木凳,“老板说这黄酒是自家酿的,尝尝?”
志生坐下时,木凳发出吱呀声响。他端起粗瓷碗,与两人重重一碰,黄酒溅出几滴,在桌面上聚成小小的光斑。窗外,秦淮河上的画舫依旧往来如织,而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三个男人的笑声,终于又回到了记忆中的模样。
其实黄酒志生他们根本喝不习惯,所以一碗黄酒过后,他们还是换了白酒。
简鑫蕊接到志生的信息,笑了笑,她就料到戴志远和乔磊不会跟志生到金陵饭店喝酒,这些人虽然在村里觉得有头有脸,混得不错,但与自己手下的高管相比,还真的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她只是通过熟人,在金陵饭店里订了一个包间,并未通知那些人。
简鑫蕊到家后,依依就迎了上来,问道:“妈妈,爸爸呢,不是说好出去吃饭的吗?”
简鑫蕊蹲下身,轻轻理了理依依翘起的羊角辫,指尖触到女儿发间沾着的彩纸碎屑——显然是在家玩手工时留下的。“爸爸临时有事,和老家的伯伯们去小馆子聚餐啦。”她挤出个温柔的笑,“我们依依最乖,妈妈带你去哪家新开的甜品店,吃你最喜欢的草莓千层蛋糕好不好?”
依依的小嘴立刻撅成了小拱桥,眼眶也泛起泪花:“我不要蛋糕,我要爸爸……爸爸答应过要陪我去看河上的灯笼船的。”小姑娘说着说着,泪珠啪嗒啪嗒落在简鑫蕊手背,烫得她心口发紧。
手机再次震动,是志生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三只粗瓷碗碰在一起,桌上摆着几碟小菜,戴志远和乔磊举着筷子笑得咧开嘴,背景是“秦淮小酌”斑驳的木窗。简鑫蕊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轻轻打字:“替我向戴书记和乔村长问好,酒要尽兴,但别醉了。”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依依突然转身,眼睛亮闪闪的:“妈妈,我们去秦淮河找爸爸好不好?我想把今天折的纸灯笼送给他!”小姑娘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个歪歪扭扭的红色纸灯笼,上面用蜡笔写着“爸爸收”三个稚气的大字。
简鑫蕊望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窗外渐浓的夜色。秦淮河的晚风似乎穿过屏幕,裹挟着黄酒与烟火气扑面而来。她弯腰抱起依依,顺手抓起车钥匙:“走,我们给爸爸一个惊喜。”刘晓东连忙跟上。
车灯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