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明月:“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政府。明升公司是花溪镇的标杆企业,县里会重点关注。”
明月郑重地点点头:“一定。王县长慢走。”
车子缓缓驶离,明月望着远去的车影,久久没有回神。康月娇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瞧你,魂都快被勾走了。”
明月回过神,白了她一眼:“别胡说。王县长是来调研工作的,咱们可不能想歪了。”
康月娇笑嘻嘻地说:“我懂,不过说真的,王县长一来,这政策扶持就有了盼头,咱们公司说不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明月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期待:“是啊,那就好好干,别辜负了这份信任。
康月娇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在明月的心里,如同平静的水面投了一块石头,荡起层层涟漪,回想过去,王明举的每一次关怀,都让她感到温暖,来的是那么及时,那么毫无保留。
明月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想起了志生,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从不和自己联系,有时和儿子通话,自己就坐在儿子身边,志生也从来没问过自己一声,没怀孕之前,婆婆乔玉英还在她面前不时的提起志生,就是怕她把志生忘掉。现在怀孕了,婆婆也许也认为自己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就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志生,明月多少次想对婆婆说出实情,又怕说出来了,婆婆告诉志生,志生不相信,反而增加烦恼,也许自己的那个骗志生的谎言太过完美。
明月想想,不说也好,现在这个社会,谁离开谁都能过。
随着明月的肚子逐渐增大,已经显怀了,而志生出差,时时没有回来,工人中谣言四起,虽说都在背地里嘀咕,但还是传到了明月和康月娇曹玉娟的耳朵里,三个人在明月的办公室里,商量着如何平息工人的议论。
康月娇说:“要不把你和志生离婚的事告诉工人吧。这事反正也瞒不了。”
曹玉娟虽然听到工人的议论,但一直不相信明月和志生离婚,听康月娇这么说,大吃一惊,瞪大眼睛问道:“明月,你真的离婚了?”
明月点点头,说道:“是的,志生回来这些年,一直过得不舒心,我们为了公司的事也产生了很多矛盾,他也离家出走了几次,你是知道的。后来我们感觉说不到一块,再一起也是痛苦,就离了。”
明月看似说得天衣无缝,但精明的曹玉娟绝对不相信,冷静的问道:“明月,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让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