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明月会原谅志生吗?自己又如何向志生解释?这是不是普济师太口中的缘分来了?
简鑫蕊是越想脑子越乱,后来她决定不想了,既然普济师太说了,缘来不必避让,那就安心的等着缘分来吧。
萧明河和妻子杨冬花,萧明山和妻子赵爱梅,听说公公摔伤了,一大早就来找婆婆,杨冬花说:“我说寡妇嫁人,不是吉利的事,还大操大办的,你看报应当时就来了吧!”
赵爱梅附和着说:“就是,幸好我们昨天没去。”
萧明山说:“你们俩越说越不像话,不过是摔了一跤,与亮亮奶奶嫁人有关系吗?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明月的母亲说:“你们是明月的亲哥亲嫂,遇到事都这样说,村里的人怎么说,又怎么看待你们,你们口里留点德,不要胡说好吗?”
杨冬花说:“我们得去镇卫生院看看爸爸,爸爸身体可不能有什么,他在明月家看大门,明月没少给他钱!”
杨冬花的话一出口,明月的妈妈就知道,原来两个儿媳妇不是担心公公的身体,而是关心公公在女儿的公司里挣钱受不受耽误。
萧明河一直没说话,他也不敢说话,萧明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赵爱梅得意的说:“你气什么啊,晦气事都给老爸扛过去了,没事的。”
明月见老爸脸色不好。当天晚上没让萧志刚回去,明天还要挂水,天气冷,来回跑对伤口不好,就住在医院里。
第二天早上,明月和志生吃过早饭,回家拿点东西,明月的卫生巾用完了,路过花审家小超市,想进去买一包,刚到门口,就听里面的人边打麻将边聊天。
“听说志生的老丈人昨天晚上摔得不轻?”
“是啊,我说怎么这么巧啊,迟不摔早不摔,昨天晚上就摔了!”
“这事啊,有点说头,我觉得是死鬼戴乐友见老婆改嫁了,使得绊子。”
坐在最里面的岁数较大的人说:“有些事情,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最好不要改变。”
花婶见里面的人在乱纷纷的议论昨天晚上萧志刚摔倒的事,而明月就站在门外,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就不停的咳嗽,想引起里面的人注意,可里面的人没有一个能理解花婶的意思。
有人接着说:“看来去年王余兵的一把火烧得还不够,戴志生大张旗鼓的嫁母,肯定还要倒霉的!”
有人附和着说:“我觉得有可能,说不定今年他家还要遭受别的灾难,不信你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