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话可说,只能长跪于此,直到老师消气为止!”
接引道人也是长叹一声,那张本就悲苦的脸几乎皱成了一团,眼角皱纹深深凹陷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疲惫。
“老师,师弟方才所说句句属实,西方贫瘠,人才凋零,弟子二人这些年来是真的熬干了心血。”
“西游这盘棋,弟子二人筹备了无数元会,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过,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能求的人都求遍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老师若再不施以援手,佛门大兴怕是真的要夭折在半路上了。”
“这也事关洪荒大势运转,还请老师教我等该如何处理此事啊!”
鸿钧依旧不为所动。
他将手机屏幕上的光调暗了几分,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两位弟子身上,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大殿中安静得只剩下二释偶尔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以及手机屏幕散发出的极细微的嗡鸣。
他既不开口让他们起来,也不开口赶他们走,就那么盘膝坐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着,仿佛面前跪着的不是两位天道圣人,而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偶尔他会在某篇帖子上停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那笑意稍纵即逝,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到底在看什么。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二释难熬。
他们就那么跪着,膝盖贴着冰冷的玉砖,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准提道人额头上冷汗已经滴了不知多少滴,久到接引道人合十的双手已经开始微微发颤,鸿钧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手机收入袖中,抬起眼皮看着面前两个跪得几乎要瘫倒的弟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罢了罢了,何必多想呢,既然你们的好师侄青渊说愿意让你们继续西行之事,那你们便继续准备便可。”
“哪怕青渊真算计了你们,又能如何呢?”
“难不成你们还能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这话像一盆冷水从二释头顶浇下来。
他们跪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惶恐变成了复杂,又从复杂变成了沉默。
准提道人微微抬起头,与接引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道祖这话,听着像是在劝他们息事宁人,可细细一嚼,分明是在暗指什么。
青渊师侄这些年来虽然对他们不冷不热,但每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