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
“有一位大人物给你送来了一份礼物,庆贺你升为五品战乐师。”
“大人物?我不要。”琴清秋产生了某些不好的联想,顿时摇头。
“你也不听听到底是谁送来的?”琴清秋的老师道,“他叫赵兴,乃是一等神威侯。”
“赵兴?”琴清秋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激动,“老师,他在哪?他来了吗?”
“没有,只有礼物,还有封信,你要不要?”
“要,我要!”
…………
平海州,安平府,府君殿。
有一道身影正慷慨激昂的讲述着:
“我朝立国已两千七百年,安平府所封大小阴神,逾越百万之众!”
“所立宗祠分庙,又何止亿万?”
“不说祭祀所带来的靡费,就说建立宗祠所圈之地,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了!”
“府君,下官认为,应当上书朝廷,推行毁宗弃庙之策……”
“韦玄成,你够了!本君不想听你在这大放厥词!”
“府君……”
“你给我出去!最近三个月,你不必来参与府议了!”
“哼,庸吏!你哪用禁我参与府议?我这簪花顶,不要也罢!”
说完,韦玄成就将帽子脱下一甩,丢在地上,直接出了府君大殿。
刚一出来,就碰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你……赵兄?”
“韦兄。”赵兴脱下斗笠,露出一丝微笑。
“你怎么来了?”
“我感知韦兄你似有烦心事,特地来找你喝一杯,不知韦兄可有空?”
“哈哈哈哈,有有有!”韦玄成大笑道,“你来得正好,走,去我府上!”
…………
西洱郡,校场。
“都给老子精神点!”廖如龙吼道,“南蛮贼心不死,时不时骚扰我朝边境,我神威军迟早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你们都是将官!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今日不流汗,明日就要流血!给我练,狠狠的练!”
“喝!”回应他的是激昂的喝声。
廖如龙满意的转身,随后愣在原地。
“廖都统,好大的威风啊~”
“侯爷!”
…………
日升月落,不知不觉间,赵兴在齐天山上,已经修炼了三十五年。
他所在的齐天山,也从百米高度,涨到了千米高。
这一天,赵兴突然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的云海。
“如今已是大治五十九年,明年就将进入永治期间。”
“我的因果魂有所感应,有一根因果线即将断裂。”
赵兴脑海中浮现